261.狠心的人
季夜川又去见了武成,只不过这一次,是对方主动要约他见面。
到酒楼的时候,武成已经开始自斟自饮,季夜川再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,坐到了武成的对面。
“武公子居然会主动约在下见面,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啊!”
季夜川商业化的跟武成打着招呼,对方却丝毫不在意,仿佛只有手中的酒杯才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一杯接着一杯,武成喝着醇香的酒,一直没有说话。
季夜川也不着急,径直坐在武成的对面,也拿起就杯自斟自饮,只不过要比武成的速度慢下许多。
“你查到解药了吗?”
武成突然开口,将季夜川吓了一跳。
但季夜川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,摇了摇头。
武成的脸色暗了下去,季夜川可以看见他咬紧了自己的牙根,居然有几分愤怒。
季夜川笑了笑,眼中带着几丝嘲讽。
“武公子,这毒是你娘找人下的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偏门法子,眼下马上就要到茶会,也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。”
“师父现在的状况怎么样?”
“老爷子还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但是也只是昏迷不醒而已,并没有什么其他症状,要不然的话,我也不会悠闲地和你坐在这里喝酒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娘是从哪里找到的这种毒药,这几天在家里面四处找过了,并没有找到类似解药的东西。”
“你娘连下毒这个事情都没有跟你商量,自然不可能将解药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。可能藏在了某些地方吧。”
“师父的病情真的没有大问题吗?”
两个人相比较起来,倒是武成显得有几分着急,说话的速度都变得快了起来。
季夜川却并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武公子如果这么担心老爷子的话,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娘要解药呢?”
他可不相信以温静的聪明,猜不到自己儿子已经察觉到柳老爷子突然病重的真正原因。
果不其然,季夜川这么问了过后,武成脸色微暗,闷闷不乐道:“她这几天早出晚归,根本就见不到她的面,就算我想问她也问不到。”
“不是问不到,是不想问吧?”季夜川故意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,怀疑地看着武成,“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虽说你跟我是同盟,但是老爷子如果好不起来,对你才是真正有益处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!”武成猛的一拍桌子,恶狠狠地瞪着季夜川,“虽然我娘要竞争城主之位,当我依旧有良知,我跟她不一样!”
一通吼完,武成剧烈地喘着气,放在柱子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似乎在遏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。
面对着如此暴露的武成,季夜川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害怕,他不仅不紧张,还笑了起来。
“武公子为何如此生气?”他泰然自若地看着武成,“这些话你平常听得应该很多,为什么以前都没有任何反应,今天却如此生气?”
武成闻言,将一双蕴含着怒气的眼睛转过来,道:“你试探我?”
季夜川无可厚非地耸了耸肩,道:“试探不试探,不过是想要武公子拿出点诚意而已。”
“诚意?”武成笑笑,“你要我拿出诚意,可你又拿出些什么呢?”
季夜川似乎是早就料到武成会这么问,扳着手指给武成算:“从一开始到现在,我已经陆陆续续给你送去五坛百年陈酿,这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?”
一提起这五坛陈酿,原本还怒气冲冲的武成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儿了下去,虽然面上依旧是看着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,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到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。
季夜川露出招牌的诚恳笑容,道:“武公子也不要觉得过不去,今天你愿意主动邀请我来,就证明这五坛陈酿还是值得的。”
武成没有搭话,只是端起一旁的酒杯,又猛地往嘴里灌了一杯酒。
局面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样子,武成端的酒杯闷头苦饮,季夜川坐在他的对面,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碗筷,时不时小酌一口,谁也不说话。
半晌后,武成的脸上显现出几分醉意,连眼神都变得朦胧,视线晃来晃去,找不到焦点。
他打了个醉嗝,含含糊糊的开口道:“我娘她,她根本就不想让我当城主。”
“!!”季夜川听到这么一句话,立马就来了精神,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武成,循循善诱的问道:“为什么?你娘不是告诉了所有人,要把你扶上去当城主吗?”
谁知武成正处于酒醉之中,根本就不受季夜川的诱导,说反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“我娘……我娘从小对我就很严格,不论我喜欢做什么,她都不让我去做……还有师傅,我本来不想去的,她非要让我去,过年也不让我回家……”
武成抹了一把脸,眼中露出几分悲哀。
“我以为所有的父母都会像其他人一样,对自己的孩子无微不至。但是为什么我娘就不能呢?做城主的事,她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。我小时候算是在柳家长大的,她做这事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……”
他苦笑两声,以前只埋藏在平淡无波的表象下的苦闷和悲痛彻底崭露在外。
“家里的人都说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幌子,并不是真的想要扶持我当城主。呵呵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狠心的母亲……她怎么可以这么虚伪无情……”
说着说着,武成又激动起来,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:“她不想让我当,我还不愿意呢!我早就猜到了……我早就猜到了……”
眼看着武成要睡过去,季夜川连忙用力的推住他,问:“你知道什么了?你倒是说啊!”
武成眼看着就要将自己的秘密完全说出来,却偏偏在此时不胜酒力,硬是只将话说了一半。
季夜川连着喊了他好几声,武成终究还是没有撑住,闭着眼昏睡了过去,打起酒鼾声。
“喂!喂!”季夜川不肯放弃,甚至伸出手去打了打他的脸。
但即便是这样,武成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睡得跟个死猪似的,任由季夜川怎么打他,愣是连眼睛也没有睁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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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酒楼的时候,武成已经开始自斟自饮,季夜川再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,坐到了武成的对面。
“武公子居然会主动约在下见面,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啊!”
季夜川商业化的跟武成打着招呼,对方却丝毫不在意,仿佛只有手中的酒杯才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一杯接着一杯,武成喝着醇香的酒,一直没有说话。
季夜川也不着急,径直坐在武成的对面,也拿起就杯自斟自饮,只不过要比武成的速度慢下许多。
“你查到解药了吗?”
武成突然开口,将季夜川吓了一跳。
但季夜川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,摇了摇头。
武成的脸色暗了下去,季夜川可以看见他咬紧了自己的牙根,居然有几分愤怒。
季夜川笑了笑,眼中带着几丝嘲讽。
“武公子,这毒是你娘找人下的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偏门法子,眼下马上就要到茶会,也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。”
“师父现在的状况怎么样?”
“老爷子还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但是也只是昏迷不醒而已,并没有什么其他症状,要不然的话,我也不会悠闲地和你坐在这里喝酒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娘是从哪里找到的这种毒药,这几天在家里面四处找过了,并没有找到类似解药的东西。”
“你娘连下毒这个事情都没有跟你商量,自然不可能将解药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。可能藏在了某些地方吧。”
“师父的病情真的没有大问题吗?”
两个人相比较起来,倒是武成显得有几分着急,说话的速度都变得快了起来。
季夜川却并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武公子如果这么担心老爷子的话,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娘要解药呢?”
他可不相信以温静的聪明,猜不到自己儿子已经察觉到柳老爷子突然病重的真正原因。
果不其然,季夜川这么问了过后,武成脸色微暗,闷闷不乐道:“她这几天早出晚归,根本就见不到她的面,就算我想问她也问不到。”
“不是问不到,是不想问吧?”季夜川故意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,怀疑地看着武成,“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虽说你跟我是同盟,但是老爷子如果好不起来,对你才是真正有益处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!”武成猛的一拍桌子,恶狠狠地瞪着季夜川,“虽然我娘要竞争城主之位,当我依旧有良知,我跟她不一样!”
一通吼完,武成剧烈地喘着气,放在柱子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似乎在遏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。
面对着如此暴露的武成,季夜川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害怕,他不仅不紧张,还笑了起来。
“武公子为何如此生气?”他泰然自若地看着武成,“这些话你平常听得应该很多,为什么以前都没有任何反应,今天却如此生气?”
武成闻言,将一双蕴含着怒气的眼睛转过来,道:“你试探我?”
季夜川无可厚非地耸了耸肩,道:“试探不试探,不过是想要武公子拿出点诚意而已。”
“诚意?”武成笑笑,“你要我拿出诚意,可你又拿出些什么呢?”
季夜川似乎是早就料到武成会这么问,扳着手指给武成算:“从一开始到现在,我已经陆陆续续给你送去五坛百年陈酿,这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?”
一提起这五坛陈酿,原本还怒气冲冲的武成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儿了下去,虽然面上依旧是看着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,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到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。
季夜川露出招牌的诚恳笑容,道:“武公子也不要觉得过不去,今天你愿意主动邀请我来,就证明这五坛陈酿还是值得的。”
武成没有搭话,只是端起一旁的酒杯,又猛地往嘴里灌了一杯酒。
局面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样子,武成端的酒杯闷头苦饮,季夜川坐在他的对面,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碗筷,时不时小酌一口,谁也不说话。
半晌后,武成的脸上显现出几分醉意,连眼神都变得朦胧,视线晃来晃去,找不到焦点。
他打了个醉嗝,含含糊糊的开口道:“我娘她,她根本就不想让我当城主。”
“!!”季夜川听到这么一句话,立马就来了精神,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武成,循循善诱的问道:“为什么?你娘不是告诉了所有人,要把你扶上去当城主吗?”
谁知武成正处于酒醉之中,根本就不受季夜川的诱导,说反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“我娘……我娘从小对我就很严格,不论我喜欢做什么,她都不让我去做……还有师傅,我本来不想去的,她非要让我去,过年也不让我回家……”
武成抹了一把脸,眼中露出几分悲哀。
“我以为所有的父母都会像其他人一样,对自己的孩子无微不至。但是为什么我娘就不能呢?做城主的事,她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。我小时候算是在柳家长大的,她做这事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……”
他苦笑两声,以前只埋藏在平淡无波的表象下的苦闷和悲痛彻底崭露在外。
“家里的人都说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幌子,并不是真的想要扶持我当城主。呵呵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狠心的母亲……她怎么可以这么虚伪无情……”
说着说着,武成又激动起来,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:“她不想让我当,我还不愿意呢!我早就猜到了……我早就猜到了……”
眼看着武成要睡过去,季夜川连忙用力的推住他,问:“你知道什么了?你倒是说啊!”
武成眼看着就要将自己的秘密完全说出来,却偏偏在此时不胜酒力,硬是只将话说了一半。
季夜川连着喊了他好几声,武成终究还是没有撑住,闭着眼昏睡了过去,打起酒鼾声。
“喂!喂!”季夜川不肯放弃,甚至伸出手去打了打他的脸。
但即便是这样,武成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睡得跟个死猪似的,任由季夜川怎么打他,愣是连眼睛也没有睁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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