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.有眼无珠
茶妜馆这个小楼的位置是背光的。阳光照射不进来,二楼的卧室永远都是有些阴冷,带着略微潮湿的水汽。墙体有些地方都开始发霉。这样的环境真的很容易生病。
因为刚才的一阵翻云覆雨,衣服全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旁,他随手捡起白衬衫,穿上,但胸口前留了两个扣子。
即使是做了,他还是觉得胸口一阵燥热。季夜川洗了一把脸之后坐在桌子前,两只长腿交叠着。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。
不行,还是觉得有点热。
他忍不住想开窗户透透气,却看见床上的女人衣着凌乱不堪。索性将烟头掐灭在烟缸里,两三步走到窗前,为她整理衣物。
他把绑着女人两手的领带扯下,将她的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。把裙摆弄好,把领口的扣子系上。女人穿着的旗袍十分娇艳,可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到现在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苏雪的眼泪滴到季夜川为她系扣子的手上,一阵温热。他垂眸看着她委屈的小脸,心坎上一软。
是不是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?
这时候,沈娘在门口拍门,声音十分嘈杂。季夜川知道事情还没结束,给苏雪盖好被子之后就走了出去,他关上了门,没让沈娘进来。
“你!你这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氓?我们茶妜馆的姑娘,就这么被你祸害了?”沈娘指着季夜川的鼻子骂,骂了更多比这还难听的话。
季夜川不为所动,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你……你说话呀你倒是!我跟你说,我们苏雪可是我们店里有望变成头牌的姑娘,你这么祸害她传出去了,我们这生意可都没法做了!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赔钱!祸害我们姑娘你要赔钱!”沈娘想趁机狠狠地敲诈一笔。
季夜川却只是抿唇笑:“我睡我自己的女人,哪来的花钱的道理。再说我给钱也是给苏雪,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你你!嘿你这人!你很狂啊!”沈娘没有在季夜川的身上看到一丁点的懊悔或者恐慌。她气得拍着胸口,“我跟你说,警局的人马上就来,到时候你想好怎么办吧!”
季夜川不说话,跟着沈娘走到了一楼。
一楼的姑娘们见了季夜川都吓得四处逃窜,躲在角落里小心地看着。那些姑娘们议论纷纷,都当季夜川是流氓。但是……看他这身架子,也不太像啊。
一个姑娘小声吐槽道:“要是流氓都这么好看,可能这个世上就不存在什么非礼了……”
一楼有看热闹的人,听说茶妜馆出事一个个不嫌事大的过来看,季夜川也自然当他们是透明人,低头竟然悠哉地喝起了茶妜馆的茶水。
嗯……感觉有点饿,再吃一块茶糕。
沈娘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!
“你这臭小子!我跟你讲,今天你不拿钱就准备进局子吧!”
果不其然,不一会茶妜馆的门口停了辆车子,从车子上走下来两个长官,这俩人一出来,茶妜馆门口堆着的看热闹的人纷纷让路。
俩长官拿着手铐,悠哉悠哉地迈着外八字的步伐,一副藐视旁人,恕我直言在场各位都是垃圾的表情。
沈娘踉跄着上前,竟然一下扑到那长官的怀里:“哎呦您二位可来了!快快抓住这个流氓!”沈娘与这二位也是老相识,之间算是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长官把茶妜馆的客人还有无关紧要的人都遣散出去,店里就剩几个人。
那俩人还在妆模作样:“莫慌莫慌!什么不老实的都要被我带走关进局子里!”沈娘却在那长官耳边说着什么:“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,还是老规矩,得了钱,咱俩一人一半。”沈娘不是为了抓季夜川走,而是为了他的腰包。看这人穿着风衣打扮得有模有样的应该有不少钱。
长官心领神会,走到那人跟前:“喂!你!给我起来!”
季夜川放下喝到一半的茶,蓦然抬头与那长官对视上了。男人浓密的黑发下,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,好似一把刺刀。
长官咽了口口水,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?难不成是通缉犯?要是通缉犯就好了,他还能回去领赏!
叫他他不起来,那长官直接拿出了手铐要拷在季夜川的手上。谁知男人勾唇一笑,趁着对方伸手的空档,他突然起身抓住了那长官的脖领子,反手一个过肩摔。
“啊啊!”
在场的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。那长官倒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。沈娘吓得大叫,指着季夜川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你你你!你竟敢……”沈娘回身,扯住另一个长官的胳膊,“您也快抓住他呀!”
谁知道那长官面色铁青,颤颤巍巍地看着季夜川,马上低头一个深鞠躬。
“冒犯了!季少!小人有眼无珠!请您大宏大量别跟我们计较!”
季少?
哪个季少?
沈娘一愣,等等……这人不会是那个季夜川吧!沈娘的脸色也煞白,他就是那个征战无数,让人闻风丧胆,连民国政府都得礼让三分的季夜川?
大多数人听说过季夜川,却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。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只在报纸杂志里面偶尔出现过。可大都是文字记载,细数那么多报刊上仅有寥寥几张关于他的照片。
沈娘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。
“知道了?那还不赶快把你这局子里的人带走!”季夜川一声呵斥,没人再敢说话。那俩人只好腿软得互相搀扶着,往门外走。刚走到一半,季夜川却叫住了他俩:“慢着!”
“什么……事?”两人一头冷汗地回头。
“这个茶妜馆的经营有问题,我要自己查一查,你们不会有意见吧?”
“没、没有!”俩长官连具体细节都不问,直接就跑了。
沈娘慌了:“季少,您什么意思?”
季夜川直接叫人把茶馆的门关上,表示暂停营业。
季夜川自己做到桌子前,这一次,沈娘赶紧上前端茶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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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刚才的一阵翻云覆雨,衣服全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旁,他随手捡起白衬衫,穿上,但胸口前留了两个扣子。
即使是做了,他还是觉得胸口一阵燥热。季夜川洗了一把脸之后坐在桌子前,两只长腿交叠着。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。
不行,还是觉得有点热。
他忍不住想开窗户透透气,却看见床上的女人衣着凌乱不堪。索性将烟头掐灭在烟缸里,两三步走到窗前,为她整理衣物。
他把绑着女人两手的领带扯下,将她的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。把裙摆弄好,把领口的扣子系上。女人穿着的旗袍十分娇艳,可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到现在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苏雪的眼泪滴到季夜川为她系扣子的手上,一阵温热。他垂眸看着她委屈的小脸,心坎上一软。
是不是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?
这时候,沈娘在门口拍门,声音十分嘈杂。季夜川知道事情还没结束,给苏雪盖好被子之后就走了出去,他关上了门,没让沈娘进来。
“你!你这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氓?我们茶妜馆的姑娘,就这么被你祸害了?”沈娘指着季夜川的鼻子骂,骂了更多比这还难听的话。
季夜川不为所动,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你……你说话呀你倒是!我跟你说,我们苏雪可是我们店里有望变成头牌的姑娘,你这么祸害她传出去了,我们这生意可都没法做了!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赔钱!祸害我们姑娘你要赔钱!”沈娘想趁机狠狠地敲诈一笔。
季夜川却只是抿唇笑:“我睡我自己的女人,哪来的花钱的道理。再说我给钱也是给苏雪,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你你!嘿你这人!你很狂啊!”沈娘没有在季夜川的身上看到一丁点的懊悔或者恐慌。她气得拍着胸口,“我跟你说,警局的人马上就来,到时候你想好怎么办吧!”
季夜川不说话,跟着沈娘走到了一楼。
一楼的姑娘们见了季夜川都吓得四处逃窜,躲在角落里小心地看着。那些姑娘们议论纷纷,都当季夜川是流氓。但是……看他这身架子,也不太像啊。
一个姑娘小声吐槽道:“要是流氓都这么好看,可能这个世上就不存在什么非礼了……”
一楼有看热闹的人,听说茶妜馆出事一个个不嫌事大的过来看,季夜川也自然当他们是透明人,低头竟然悠哉地喝起了茶妜馆的茶水。
嗯……感觉有点饿,再吃一块茶糕。
沈娘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!
“你这臭小子!我跟你讲,今天你不拿钱就准备进局子吧!”
果不其然,不一会茶妜馆的门口停了辆车子,从车子上走下来两个长官,这俩人一出来,茶妜馆门口堆着的看热闹的人纷纷让路。
俩长官拿着手铐,悠哉悠哉地迈着外八字的步伐,一副藐视旁人,恕我直言在场各位都是垃圾的表情。
沈娘踉跄着上前,竟然一下扑到那长官的怀里:“哎呦您二位可来了!快快抓住这个流氓!”沈娘与这二位也是老相识,之间算是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长官把茶妜馆的客人还有无关紧要的人都遣散出去,店里就剩几个人。
那俩人还在妆模作样:“莫慌莫慌!什么不老实的都要被我带走关进局子里!”沈娘却在那长官耳边说着什么:“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,还是老规矩,得了钱,咱俩一人一半。”沈娘不是为了抓季夜川走,而是为了他的腰包。看这人穿着风衣打扮得有模有样的应该有不少钱。
长官心领神会,走到那人跟前:“喂!你!给我起来!”
季夜川放下喝到一半的茶,蓦然抬头与那长官对视上了。男人浓密的黑发下,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,好似一把刺刀。
长官咽了口口水,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?难不成是通缉犯?要是通缉犯就好了,他还能回去领赏!
叫他他不起来,那长官直接拿出了手铐要拷在季夜川的手上。谁知男人勾唇一笑,趁着对方伸手的空档,他突然起身抓住了那长官的脖领子,反手一个过肩摔。
“啊啊!”
在场的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。那长官倒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。沈娘吓得大叫,指着季夜川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你你你!你竟敢……”沈娘回身,扯住另一个长官的胳膊,“您也快抓住他呀!”
谁知道那长官面色铁青,颤颤巍巍地看着季夜川,马上低头一个深鞠躬。
“冒犯了!季少!小人有眼无珠!请您大宏大量别跟我们计较!”
季少?
哪个季少?
沈娘一愣,等等……这人不会是那个季夜川吧!沈娘的脸色也煞白,他就是那个征战无数,让人闻风丧胆,连民国政府都得礼让三分的季夜川?
大多数人听说过季夜川,却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。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只在报纸杂志里面偶尔出现过。可大都是文字记载,细数那么多报刊上仅有寥寥几张关于他的照片。
沈娘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。
“知道了?那还不赶快把你这局子里的人带走!”季夜川一声呵斥,没人再敢说话。那俩人只好腿软得互相搀扶着,往门外走。刚走到一半,季夜川却叫住了他俩:“慢着!”
“什么……事?”两人一头冷汗地回头。
“这个茶妜馆的经营有问题,我要自己查一查,你们不会有意见吧?”
“没、没有!”俩长官连具体细节都不问,直接就跑了。
沈娘慌了:“季少,您什么意思?”
季夜川直接叫人把茶馆的门关上,表示暂停营业。
季夜川自己做到桌子前,这一次,沈娘赶紧上前端茶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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