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
蓝涣把金光瑶写的信交给了魏婴,又把金光瑶的话告诉了他,魏无羡戏谑道:“金光瑶还真是了解金凌,知道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,好啦好啦,我和忘机哥哥会去吓唬吓唬金子贤的。”
蓝忘机和魏无羡往兰陵去了,蓝涣借口说要去夜猎,带了几个门生往长白山去了。
蓝启仁请了姑苏蓝氏的名士蓝淇安,来给金光瑶讲《论德》。
那位老先生还算和蔼,没有真的把金光瑶当成顽劣的学生来管教,待他彬彬有礼,就是讲课的时候啰嗦了一些,光一篇几百字的文章,就讲解了一个上午。
其实《论德》金光瑶能从头背到尾,里面的名句过去在清谈会他装模作样,和别人互相吹捧的时候,更是信手拈来。
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一个上午,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,老先生问,他便答,故意答得中规中矩,虽不太好但也不太坏。
最后“下课”的时候,这位先生道:“其实这些纸上的道理你比谁都明白,说不定你能说出来的比老夫还多,只是明知还故犯罢了——你也不必默写文章了,多念念清心咒,除一除自己的心魔吧。世间万物皆有欲,但人之所以称为万物之灵长,便是因为人有自控之力,无论是微末门生,还是一宗之主,乃至于万人之上的仙督,欲望过多,反受其害,得到越多,背负的也越多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不能成为伤害无辜之人的理由,否则终有一天会遭到反噬,你平生的际遇大起大落,应该比一般人更有感触才是,好好在此修心养性吧。”
金光瑶恭敬道:“先生教诲,孟瑶记下了。”
蓝涣说到做到,到了中午,仆役给金光瑶送来了两袋米面和一大筐乌炭,两筐子瓜果蔬菜,还有两笼子鸡鸭,里面夹杂着一只大白鹅,上下扑腾个不停,还有一大盆刚捞上来的鱼虾。这弄的金光瑶哭笑不得,这是要让他自己杀鸡么?还好没有送一头活猪过来,他还真不会杀猪。
他向那仆役说要不把这些鸡鸭拿走吧,仆役却说都是特意去买来的,不能退。
问了才知,原来是从姑苏一家酒楼的后厨收购来的,那仆役还问他需要什么,金光瑶要了一些竹竿和绳子,一把柴刀,还有些油盐酱醋葱姜,那仆役很快也就置办齐了。
金光瑶当然不会真的杀鸡,鸡鸭不能退回去,他只好用竹子围了个篱笆,把几只鸡鸭还有那只白鹅子圈在里面养起来,又把鱼虾放到水缸子里面,这一处雅致的翠微居竟被他弄成了农家院落。
连续几日,金光瑶都老老实实地聆听教诲,抄家训念清心咒,蓝淇安对他不甚严厉,适当讲讲书,其他时候和他闲聊一些闲事居多。金光瑶本就博闻强识,对许多事情颇有见解,两人倒是相谈甚欢。
金光瑶的日子过得也算滋润,他想起自己早年在温氏卧底的时候,暗地里背下不少温氏的修炼功法和古阵法,还有后来做仙督荡平一些家族,得到了许多秘籍和名家的手稿的,他也看了不少。
温氏的不少典籍,怕是都已经在战乱中,要么被销毁,要么就散佚了,而他收集的那些秘籍手稿也不知道被搬到何处去了,恐怕都被金子贤吞了,还有一些比较重要隐秘的,他都背下来后直接烧了,现在想来,这些东西要是失传了也着实可惜的。
他在此处幽居,念了几日清心咒,虽然是应付检查,心里确实平静了很多,闲来无事,有许多空闲总结自己一生中走过的路,便想着把他毕生所得,默写整理下来,他自己因为机遇不好,不能好好修习,留给后世子孙,也算是一桩功德。
便在每日抄完家训以后,默写整理他平生所背诵下来的各种典籍和秘传手稿,还请蓝淇安赐了个名,叫做《翠微辑录》。
过了半月功夫,蓝涣回到了云深不知处,他这次在长白山收获颇丰,除了找到了上好的野山参,还寻见了一些年深日久的何首乌和紫灵芝之类的,甚至还抓回一只成了气候的紫貂和一条碗口粗的乌梢蛇。
蓝景仪这次跟着蓝涣去了长白山,回来后悄悄对蓝思追道:“我看泽芜君这不是去夜猎,简直像是带着咱们去抢劫,那场面,你是没看见,太可怕了,整座山上成了气候的山参和何首乌,几乎都被咱们掳来了,连给咱们带路的那个老采参客都被吓傻了,下次要有这样的机会,你一定得去,比杀走尸可有意思多了,只是这半个月光挖胖人参何首乌了,有些不知所谓。”
蓝思追道:“不是还抓了两只小妖回来么?”
蓝景仪道:“那两只,不是为了给这次围猎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嘛,是泽芜君在被他震昏的妖精堆里随便抓的,我估计以后几十年,长白山一带的精怪,听见萧声都得闻风而逃。咱们私下也猜到这样大的阵仗是为了讨谁开心了,依我看,就算那个人要天上的星星,泽芜君也能替他摘下来,真是堪比传说中的妺喜褒姒。”
蓝思追忙道:“别胡说,被老先生听见,赏你的鞭子。”
金光瑶蹲在地上,看着满地大大小小的人参和何首乌,其中有几个格外大的身上还贴着符咒,防止逃跑。他哑然失笑,道:“我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,我只需要一个,你却找了十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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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涣道:“我让门生也去找了,加起来就找了这么多,便都带回来了。”
金光瑶起身,笑着拍拍他的脸:“辛苦你啦,我去给你做枣糕。”
蓝涣看着窗外那只嘎嘎叫,不停扑腾的大白鹅,还有叽叽嘎嘎的鸡鸭,道:“那些禽类是怎么回事?”
金光瑶从背后圈抱住蓝涣,笑道:“不是你叫人送来的吗?那人怕是会错了你的意,送了活的来,我又不好在云深不知处杀生,只好先养起来了。”
金光瑶做好了枣糕,端回翠微居来,见蓝涣正拿着他写了一半的《翠微辑录》端详,便把自己写《翠微辑录》的想法告诉了他。
蓝涣听了,道:“你这想法甚好,看来你和三叔倒是处得不错,他竟然还为你写的册子起名,我还担心你们相处不融洽呢。”
金光瑶道:“我还不是沾了你的光么,不知泽芜君可愿意为我写一篇序文,给我这拙作镀镀金?”
蓝涣粲然一笑,犹如月出东山,道:“自然愿意。”
到晚间,金光瑶在那堆人参里头捡出一个最大的,他一抓起那白胖白胖的人参,这胖参当即颤抖了一下,头上的枝叶参须还抖个不停,显是成精了。
金光瑶道:“人参精素来狡猾,钻在土里神出鬼没的,抓到一个都不容易,你是如何捉到这么多的?”
蓝涣道:“我用破障音先把方圆十几里的妖物精怪都给震慑住,这成了精的人参自然动不了,然后才带人挖掘。”
他说得简单,但金光瑶能想象那阵仗,用大动干戈来形容也不为过,铺地毯式的伤害,估计整座山上的精怪,都被他的萧声折磨了一通。
金光瑶拿出那根失而复得的金簪子,在这人参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蓝涣一看,怅然道:“你和金子轩生辰为同一日,过去为何不告诉我呢?”
金光瑶手上动作一滞,道: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可怜。”
他不想让蓝涣觉得自己可怜,却又故意在蓝涣面前装扮可怜,何其矛盾。
刻完八字,他又在这胖参的另一面扎了七个洞,那胖人参精疼得抖得不行,参须紧缠在他手腕上,他边扎边说:“这七个洞便是代表人的七窍,其实厌胜法也不能完全归在邪术范畴里,只要使用得当,也可以起到破解其他邪术的作用。”
蓝涣道:“术法本无正邪,区别只是在于用的人。”
随后金光瑶又用金簪子扎破自己的手指,取了自己的鲜血,点进那人参的七窍里面,又用鲜血混了朱砂,在人参身体上写满了咒文。
他教给了蓝涣一个阵法,让蓝涣用灵力画出这个阵法,蓝涣依他言而行,把阵法画好,金光瑶把人参放在阵法中间。
法阵启动,一阵微光中,人参精微微颤动着,过了一阵子,光线寂灭,金光瑶拿起那个胖人参道:“现在他就是我的替身了,你试着把我身上的恶咒转移到这个人参上去吧。”
蓝涣便用朱砂在地上又画出一个阵法,让金光瑶走进去坐下,把人参精放在旁边,准备就绪后,他便催动灵力,只见从金光瑶光洁的额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青色的符咒,那符咒渐渐脱离金光瑶的身体,符咒脱离得极慢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离开,像一团柳絮一样,轻轻飘到人参精的身上,慢慢附着在人参精的表皮,那人参精画满红色咒文的表皮上就多了一个青色的咒文,就好像是一串刺青一般,两人不敢轻举妄动,就怕符咒没被迷惑,会重新回到金光瑶身体里,都不敢说话,屏息等待。
过了许久,没有动静,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差最后一道坎,看看恶咒发作的时间会发生什么。
更漏声响起,那恶咒发出青黑色的光芒,胖胖的人参精倒是没多大反应,仍旧四仰八叉在桌上,只是参须动了动,它还没有魂魄,自然毫无知觉。
蓝涣小心翼翼地问金光瑶:“痛吗?”
金光瑶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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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忘机和魏无羡往兰陵去了,蓝涣借口说要去夜猎,带了几个门生往长白山去了。
蓝启仁请了姑苏蓝氏的名士蓝淇安,来给金光瑶讲《论德》。
那位老先生还算和蔼,没有真的把金光瑶当成顽劣的学生来管教,待他彬彬有礼,就是讲课的时候啰嗦了一些,光一篇几百字的文章,就讲解了一个上午。
其实《论德》金光瑶能从头背到尾,里面的名句过去在清谈会他装模作样,和别人互相吹捧的时候,更是信手拈来。
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一个上午,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,老先生问,他便答,故意答得中规中矩,虽不太好但也不太坏。
最后“下课”的时候,这位先生道:“其实这些纸上的道理你比谁都明白,说不定你能说出来的比老夫还多,只是明知还故犯罢了——你也不必默写文章了,多念念清心咒,除一除自己的心魔吧。世间万物皆有欲,但人之所以称为万物之灵长,便是因为人有自控之力,无论是微末门生,还是一宗之主,乃至于万人之上的仙督,欲望过多,反受其害,得到越多,背负的也越多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不能成为伤害无辜之人的理由,否则终有一天会遭到反噬,你平生的际遇大起大落,应该比一般人更有感触才是,好好在此修心养性吧。”
金光瑶恭敬道:“先生教诲,孟瑶记下了。”
蓝涣说到做到,到了中午,仆役给金光瑶送来了两袋米面和一大筐乌炭,两筐子瓜果蔬菜,还有两笼子鸡鸭,里面夹杂着一只大白鹅,上下扑腾个不停,还有一大盆刚捞上来的鱼虾。这弄的金光瑶哭笑不得,这是要让他自己杀鸡么?还好没有送一头活猪过来,他还真不会杀猪。
他向那仆役说要不把这些鸡鸭拿走吧,仆役却说都是特意去买来的,不能退。
问了才知,原来是从姑苏一家酒楼的后厨收购来的,那仆役还问他需要什么,金光瑶要了一些竹竿和绳子,一把柴刀,还有些油盐酱醋葱姜,那仆役很快也就置办齐了。
金光瑶当然不会真的杀鸡,鸡鸭不能退回去,他只好用竹子围了个篱笆,把几只鸡鸭还有那只白鹅子圈在里面养起来,又把鱼虾放到水缸子里面,这一处雅致的翠微居竟被他弄成了农家院落。
连续几日,金光瑶都老老实实地聆听教诲,抄家训念清心咒,蓝淇安对他不甚严厉,适当讲讲书,其他时候和他闲聊一些闲事居多。金光瑶本就博闻强识,对许多事情颇有见解,两人倒是相谈甚欢。
金光瑶的日子过得也算滋润,他想起自己早年在温氏卧底的时候,暗地里背下不少温氏的修炼功法和古阵法,还有后来做仙督荡平一些家族,得到了许多秘籍和名家的手稿的,他也看了不少。
温氏的不少典籍,怕是都已经在战乱中,要么被销毁,要么就散佚了,而他收集的那些秘籍手稿也不知道被搬到何处去了,恐怕都被金子贤吞了,还有一些比较重要隐秘的,他都背下来后直接烧了,现在想来,这些东西要是失传了也着实可惜的。
他在此处幽居,念了几日清心咒,虽然是应付检查,心里确实平静了很多,闲来无事,有许多空闲总结自己一生中走过的路,便想着把他毕生所得,默写整理下来,他自己因为机遇不好,不能好好修习,留给后世子孙,也算是一桩功德。
便在每日抄完家训以后,默写整理他平生所背诵下来的各种典籍和秘传手稿,还请蓝淇安赐了个名,叫做《翠微辑录》。
过了半月功夫,蓝涣回到了云深不知处,他这次在长白山收获颇丰,除了找到了上好的野山参,还寻见了一些年深日久的何首乌和紫灵芝之类的,甚至还抓回一只成了气候的紫貂和一条碗口粗的乌梢蛇。
蓝景仪这次跟着蓝涣去了长白山,回来后悄悄对蓝思追道:“我看泽芜君这不是去夜猎,简直像是带着咱们去抢劫,那场面,你是没看见,太可怕了,整座山上成了气候的山参和何首乌,几乎都被咱们掳来了,连给咱们带路的那个老采参客都被吓傻了,下次要有这样的机会,你一定得去,比杀走尸可有意思多了,只是这半个月光挖胖人参何首乌了,有些不知所谓。”
蓝思追道:“不是还抓了两只小妖回来么?”
蓝景仪道:“那两只,不是为了给这次围猎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嘛,是泽芜君在被他震昏的妖精堆里随便抓的,我估计以后几十年,长白山一带的精怪,听见萧声都得闻风而逃。咱们私下也猜到这样大的阵仗是为了讨谁开心了,依我看,就算那个人要天上的星星,泽芜君也能替他摘下来,真是堪比传说中的妺喜褒姒。”
蓝思追忙道:“别胡说,被老先生听见,赏你的鞭子。”
金光瑶蹲在地上,看着满地大大小小的人参和何首乌,其中有几个格外大的身上还贴着符咒,防止逃跑。他哑然失笑,道:“我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,我只需要一个,你却找了十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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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涣道:“我让门生也去找了,加起来就找了这么多,便都带回来了。”
金光瑶起身,笑着拍拍他的脸:“辛苦你啦,我去给你做枣糕。”
蓝涣看着窗外那只嘎嘎叫,不停扑腾的大白鹅,还有叽叽嘎嘎的鸡鸭,道:“那些禽类是怎么回事?”
金光瑶从背后圈抱住蓝涣,笑道:“不是你叫人送来的吗?那人怕是会错了你的意,送了活的来,我又不好在云深不知处杀生,只好先养起来了。”
金光瑶做好了枣糕,端回翠微居来,见蓝涣正拿着他写了一半的《翠微辑录》端详,便把自己写《翠微辑录》的想法告诉了他。
蓝涣听了,道:“你这想法甚好,看来你和三叔倒是处得不错,他竟然还为你写的册子起名,我还担心你们相处不融洽呢。”
金光瑶道:“我还不是沾了你的光么,不知泽芜君可愿意为我写一篇序文,给我这拙作镀镀金?”
蓝涣粲然一笑,犹如月出东山,道:“自然愿意。”
到晚间,金光瑶在那堆人参里头捡出一个最大的,他一抓起那白胖白胖的人参,这胖参当即颤抖了一下,头上的枝叶参须还抖个不停,显是成精了。
金光瑶道:“人参精素来狡猾,钻在土里神出鬼没的,抓到一个都不容易,你是如何捉到这么多的?”
蓝涣道:“我用破障音先把方圆十几里的妖物精怪都给震慑住,这成了精的人参自然动不了,然后才带人挖掘。”
他说得简单,但金光瑶能想象那阵仗,用大动干戈来形容也不为过,铺地毯式的伤害,估计整座山上的精怪,都被他的萧声折磨了一通。
金光瑶拿出那根失而复得的金簪子,在这人参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蓝涣一看,怅然道:“你和金子轩生辰为同一日,过去为何不告诉我呢?”
金光瑶手上动作一滞,道: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可怜。”
他不想让蓝涣觉得自己可怜,却又故意在蓝涣面前装扮可怜,何其矛盾。
刻完八字,他又在这胖参的另一面扎了七个洞,那胖人参精疼得抖得不行,参须紧缠在他手腕上,他边扎边说:“这七个洞便是代表人的七窍,其实厌胜法也不能完全归在邪术范畴里,只要使用得当,也可以起到破解其他邪术的作用。”
蓝涣道:“术法本无正邪,区别只是在于用的人。”
随后金光瑶又用金簪子扎破自己的手指,取了自己的鲜血,点进那人参的七窍里面,又用鲜血混了朱砂,在人参身体上写满了咒文。
他教给了蓝涣一个阵法,让蓝涣用灵力画出这个阵法,蓝涣依他言而行,把阵法画好,金光瑶把人参放在阵法中间。
法阵启动,一阵微光中,人参精微微颤动着,过了一阵子,光线寂灭,金光瑶拿起那个胖人参道:“现在他就是我的替身了,你试着把我身上的恶咒转移到这个人参上去吧。”
蓝涣便用朱砂在地上又画出一个阵法,让金光瑶走进去坐下,把人参精放在旁边,准备就绪后,他便催动灵力,只见从金光瑶光洁的额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青色的符咒,那符咒渐渐脱离金光瑶的身体,符咒脱离得极慢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离开,像一团柳絮一样,轻轻飘到人参精的身上,慢慢附着在人参精的表皮,那人参精画满红色咒文的表皮上就多了一个青色的咒文,就好像是一串刺青一般,两人不敢轻举妄动,就怕符咒没被迷惑,会重新回到金光瑶身体里,都不敢说话,屏息等待。
过了许久,没有动静,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差最后一道坎,看看恶咒发作的时间会发生什么。
更漏声响起,那恶咒发出青黑色的光芒,胖胖的人参精倒是没多大反应,仍旧四仰八叉在桌上,只是参须动了动,它还没有魂魄,自然毫无知觉。
蓝涣小心翼翼地问金光瑶:“痛吗?”
金光瑶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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