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
当天晚上,听见《十八摸》的不仅有金光瑶和蓝涣,还有隔壁的江澄和温情,江澄当时正在喝茶,听见外面那荤曲子,直接给茶水呛着了,咳嗽了好几声,倒是他边儿上的温情淡定得很,给江澄顺了顺气:“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江澄道:“这种事儿也能唱?”
温情道:“有何不可?”
江澄嘴巴一抿,讪讪地说道:“那好吧,是我见识不够。”
温情道:“对了,明天我要和梁夫人她们一块儿打麻将。”
江澄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和那些人别说得太多,当心她们从你嘴里套话。”
温情道:“你不高兴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江澄道:“我哪儿不高兴了?”
温情道:“你浑身都写着不高兴。”
江澄敲敲脑袋,哼笑一声,说道:“你还在意我高不高兴?”他又眯起眼睛:“咦?外头怎么不唱了?这歌儿还挺好玩儿的。”
温情忍不住笑了,说道:“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?江宁都比你老成。”
江澄道:“他是老成,老成也不是什么坏事,太没心眼了,以后会吃亏的。”
温情道:“你今天没看见吗?他和那几个孩子在一起看**,你也不管管,他才多大呀,就会那些了。”
江澄把面前几个白瓷茶杯垒起来玩儿,漫不经心地道:“世家子弟都早熟些,你也清楚的,他读书修炼都好,除了有些口吃,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唉,你说,咱们是不是该考虑给他定一门亲事了?我觉得山阳符家的嫡小姐挺合适的,你觉得呢?”
他好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温情却立即懂了他的意图,看着江澄郁郁地说道:“你想笼络符家?你怎么就能确定,符家愿意把他们的嫡小姐嫁给江宁呢?毕竟江宁有我这样的母亲,符家不怕被连累吗?”
江澄眼中精光闪过,沉声说道:“符家小姐的出身也有些毛病,她母亲的事,你去问问梁夫人便知,往后不想受委屈,只能下嫁给次一等的家族,符家大小姐的外祖父是陈朱尘,虽然她家世不是拔尖儿的,出身也有瑕疵,但受到符家和陈家的重视和怜惜,江宁的身世,能寻到这一门亲,也不错了,再往上,也没有更好的了,符家小姐的出身,想找比我们家更好的,也没有了,正好凑一对。”
温情一听符家小姐的外公是陈朱尘,转身背对江澄,口气冰冷地说道:“难怪你在武陵,和符宗主聊了一宿,我道你俩聊什么?他又怎么会来掺和这件事,原来你们是在盘算这个,想必你们是已经说好了吧?说好了的事,你还来问我成不成?儿子还没在你怀里焐热呢,你就要拿他出去联姻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,我看你不是盯着符家,你是盯着陈家,你想用陈家盯着排教。”
江澄把她的肩膀轻轻地扳过来,正色说道:“我是有你说的那方面的考虑,但是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我也是为他的未来苦恼了许久,才做出这种选择的,这已经是我能为他谋到最好的亲事了,要不是符蓁蓁的母亲,经历有些引人非议,符训还不会肯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们的儿子,为了这门亲事,我答应了留下符执一条命,还有促成金氏和符氏的再一次联姻,我知道,你的性子,是希望江宁自己选择喜欢的人,可是江宁的身世,根本不允许他那样,年轻时候的 一时冲动,将来可能会令他后悔,你仔细想想,这样的安排,对他的未来是不是最好的?身为世家子弟,享受荣耀的同时,同时也要承担责任,这就是宿命。”
温情叹了口气,说道:“有时候我真有些跟不上你,你的心思总是比我跑的快许多,难怪人家都说,云梦人都有九个脑袋,瞧你和金光瑶,果真不假。”
江澄道:“不是你跟不上我,是你在山里待久了,还没有适应罢了,爱情也许是纯粹的,但婚姻肯定不是,红菱和金家的文舒虽然两情相悦,但如果没有好处,他爹是绝不会同意的,听说金凌把他保进金家族会了,也算是给他们父子俩一个交代了,就着这层,以后也不会给红菱太多脸色看的。”
温情道:“如果以后他们有了什么龃龉,你方便为红菱姑娘撑着些,就多撑着些吧,女孩子在大家族里头,没有娘家人撑着,是会挺难过的。”
江澄转转桌上的灯罩,说道:“她好像不打算嫁到金家,说要和文舒走婚,让文舒去她家里。”
温情一怔,掩口笑道:“这样也好,她天真烂漫的,进了金家,就像是把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关进了笼子里。”
江澄瞥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很羡慕她的自由?”
温情道:“你不羡慕吗?这种自由选择的人生。”
江澄恹恹地道:“我们的确不自由,一个人身上有了责任,那么他已然失去了自由,但我们可以努力让自己活得自在些。”
温情把他垒起来的茶杯一个个地摆好,说道:“好了,早点睡觉吧,听韩夫人说,明天会有客人来拜访你。”
江澄把束发的紫金丝带抽了,一头乌发披散下来,他把头发往后一拨,托着腮问道:“听说你今天去给金光瑶看病了?看出什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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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情起身,从泥炉上把热好的水倒出来,说道:“没看出什么来,他身体是不大好,有不足之症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吧?他气血虽然弱,却不寒,想必是吃了不少珍贵的药材。”
江澄来到温情身后,忽然抱住她,在她耳边说道:“如果你能,尽量延长他的寿命。”
他的脚步很轻,温情吓了一跳,说道:“你不是讨厌他么?”
江澄道:“讨厌归讨厌,他活着,蓝涣才会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他身上,没功夫想别的。”
温情闻着江澄头发上的薄荷气息,说道:“身为医者,我自然会尽心尽力,救死扶伤……你先松开我好么?水要凉了。”
江澄却抱得更紧,说道:“你不觉得这么早睡,有点儿无聊吗?”
温情道:“我不无聊,你要是觉得无聊,出去跑两圈散散酒气,宣泄你过剩的精力。”
江澄彻底恼火了,说道:“你真听不懂我的意思吗?”
温情道:“你什么意思?江宗主,恕我愚笨,听不懂你的弦外之音。”
江澄憋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,就那样抱着她,温情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迅速起伏,看来是真的气着了,江澄又有了动作,把温情扳过来,一脸阴霾,气哼哼地问道:“你就一点儿就不想跟我睡觉吗?不是都说好了一起生活吗?难道你所谓的一起生活,就是搭伙吃饭?是对我那方面哪里不满意吗?”
温情歪头想了一会儿,然后一脸认真地道:“是,我是有点不满意。”
江澄倒抽了一口气,眼眶都红了,问道:“你哪里不满意?说实话。”
温情看他一副快哭的模样,看来是心里真受伤了,终于忍不住笑了,说道:“我觉得……你太拘谨了,每次都是一个姿势,有点儿无聊。”
江澄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,盯着她说道:“不是你叫我小心点的吗?”
温情道:“可你也太小心了,弄得我都不敢乱动了,每次都要迁就你,我觉得挺无聊的。”
江澄咬了咬牙,说道:“那好,我们可以换一种,你来挑,你想要哪种?”
温情道:“是你说的,让我挑的……那我说了。”
江澄道:“你说。”
温情道:“我要在上面。”
江澄脸上的神情呆滞了一会儿,然后委委屈屈地说道:“好吧,你小心一点儿。”
温情笑笑,说道:“放心吧,我是大夫,不会弄伤你的,你这幅表情,怎么好像我要强暴你一样呢?”
江澄看温情的神情都不一样了,说道:“没有,就是觉得……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。”
温情脸色微红,说道:“我们家的女孩子都很奔放的,不太受礼教的束缚,所以名声都不怎么好,吓到你了吗?我是想活得自由一点,你不喜欢就算了。”
江澄道:“没有,其实……我还挺喜欢的……如果我当初在岐山拿出你的信物,你是不是也会和我好?”
温情笑道:“不会,虽然你长得很好看,但当时你年纪太小了,我下不去手。”
江澄撇撇嘴道:“好吧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温情道:“那你别动。”
江澄面露不解:“为什么?”
温情道:“咱们第一次的时候,你不让我动,这次你也不许动,都让我来,这样我们俩就扯平了。”
她把第一次搬出来,江澄只好道:“成吧,我委身于你,行了吧?”
温情叮嘱道:“如果你疼,你就说出来,不要为了面子忍着。”说着她就抱着江澄的腰,往上一提,让他双脚离地,再往上一带,竟然将他扛在肩头,江澄脸朝下,被个女人扛着,着实吃了一惊,暗想,都说岐山温氏的女人放浪,他原先还以为温情挺保守的,应该是个例外,没想到她原来也是这样的,惊吓归惊吓,但是居然有种莫名的刺激感。
温情把江澄往床上一丢,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江公子,你准备好了吗?我来了?”
江澄面不改色说道:“这位姐姐,我成人了,你只管下手便是了。”
他这一声姐姐叫得温情脸红心跳的,她手一伸,把江澄的腰带扣子给解开了。
温情拿湿布擦了擦汗,套上了里衣,盘腿坐着顺顺气,江澄的实在是个生机勃勃的男子,强壮又鲜活,他炽热专注的双眸,像是岐山的冬季莽莽荒原上的孤狼,充满着野性的张力,将她沉寂多年,如一潭死水的心都给唤醒了,恍惚间她居然有了一种老树开花,枯木逢春之感,好像又年轻了二十岁。
江澄光着上半身坐起来,凑到她耳边问道:“姐姐。”
温情有些臊,侧过身把他挂在小铜钩子上的里衣拿来递给他,说道:“你怎么又叫我姐姐?”
江澄套上衣服,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觉得这样叫挺有意思的,你不觉得吗?私下里叫叫也无妨。”
他也想过,对温情是什么样的情感,是爱情还是亲情,还是对母性的依恋,对初恋的悸动?又或者是对那一夜犯下错误的愧疚感和责任?后来再想想,其实也不必算得那么清楚,婚姻本来就不是纯粹的,最重要的还是两个人觉得合适,至于是不是爱情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不想再折腾了。
他和温情两个人互相知根知底的,又有个孩子,在一起挺好,再找别人,万一跟他的父亲母亲一样,动辄争吵,看着都累人,其实他也不是不介意温情和魏婴,也不是不介意温家和温宁,甚至温情的那个谎言,弄得他到现在看到死孩子小儿鬼都怕,但是他不想弄得跟母亲一样,为了一口气,输了一辈子。
其实他不觉得父亲有多喜欢藏色散人,之所以那么念念不忘,只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,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,可惜母亲不懂男人,更不肯低头,才会一败涂地。
温情道:“那好吧,但你不许当着别人的面叫我姐姐,那样好像我是老牛吃嫩草一样。”
江澄挑眉道:“好的,姐姐。”
温情瞪了他一眼,就知道不能这样,越说他越叫得来劲儿,当即往后卧倒,从江澄身子下面硬扯过锦被,蒙上头睡了,被子外面,江澄轻快的笑声又响了起来,这下子温情更确定了,江澄真的是会调戏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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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道:“这种事儿也能唱?”
温情道:“有何不可?”
江澄嘴巴一抿,讪讪地说道:“那好吧,是我见识不够。”
温情道:“对了,明天我要和梁夫人她们一块儿打麻将。”
江澄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和那些人别说得太多,当心她们从你嘴里套话。”
温情道:“你不高兴,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江澄道:“我哪儿不高兴了?”
温情道:“你浑身都写着不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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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道:“他是老成,老成也不是什么坏事,太没心眼了,以后会吃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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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把面前几个白瓷茶杯垒起来玩儿,漫不经心地道:“世家子弟都早熟些,你也清楚的,他读书修炼都好,除了有些口吃,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唉,你说,咱们是不是该考虑给他定一门亲事了?我觉得山阳符家的嫡小姐挺合适的,你觉得呢?”
他好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温情却立即懂了他的意图,看着江澄郁郁地说道:“你想笼络符家?你怎么就能确定,符家愿意把他们的嫡小姐嫁给江宁呢?毕竟江宁有我这样的母亲,符家不怕被连累吗?”
江澄眼中精光闪过,沉声说道:“符家小姐的出身也有些毛病,她母亲的事,你去问问梁夫人便知,往后不想受委屈,只能下嫁给次一等的家族,符家大小姐的外祖父是陈朱尘,虽然她家世不是拔尖儿的,出身也有瑕疵,但受到符家和陈家的重视和怜惜,江宁的身世,能寻到这一门亲,也不错了,再往上,也没有更好的了,符家小姐的出身,想找比我们家更好的,也没有了,正好凑一对。”
温情一听符家小姐的外公是陈朱尘,转身背对江澄,口气冰冷地说道:“难怪你在武陵,和符宗主聊了一宿,我道你俩聊什么?他又怎么会来掺和这件事,原来你们是在盘算这个,想必你们是已经说好了吧?说好了的事,你还来问我成不成?儿子还没在你怀里焐热呢,你就要拿他出去联姻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,我看你不是盯着符家,你是盯着陈家,你想用陈家盯着排教。”
江澄把她的肩膀轻轻地扳过来,正色说道:“我是有你说的那方面的考虑,但是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我也是为他的未来苦恼了许久,才做出这种选择的,这已经是我能为他谋到最好的亲事了,要不是符蓁蓁的母亲,经历有些引人非议,符训还不会肯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们的儿子,为了这门亲事,我答应了留下符执一条命,还有促成金氏和符氏的再一次联姻,我知道,你的性子,是希望江宁自己选择喜欢的人,可是江宁的身世,根本不允许他那样,年轻时候的 一时冲动,将来可能会令他后悔,你仔细想想,这样的安排,对他的未来是不是最好的?身为世家子弟,享受荣耀的同时,同时也要承担责任,这就是宿命。”
温情叹了口气,说道:“有时候我真有些跟不上你,你的心思总是比我跑的快许多,难怪人家都说,云梦人都有九个脑袋,瞧你和金光瑶,果真不假。”
江澄道:“不是你跟不上我,是你在山里待久了,还没有适应罢了,爱情也许是纯粹的,但婚姻肯定不是,红菱和金家的文舒虽然两情相悦,但如果没有好处,他爹是绝不会同意的,听说金凌把他保进金家族会了,也算是给他们父子俩一个交代了,就着这层,以后也不会给红菱太多脸色看的。”
温情道:“如果以后他们有了什么龃龉,你方便为红菱姑娘撑着些,就多撑着些吧,女孩子在大家族里头,没有娘家人撑着,是会挺难过的。”
江澄转转桌上的灯罩,说道:“她好像不打算嫁到金家,说要和文舒走婚,让文舒去她家里。”
温情一怔,掩口笑道:“这样也好,她天真烂漫的,进了金家,就像是把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关进了笼子里。”
江澄瞥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很羡慕她的自由?”
温情道:“你不羡慕吗?这种自由选择的人生。”
江澄恹恹地道:“我们的确不自由,一个人身上有了责任,那么他已然失去了自由,但我们可以努力让自己活得自在些。”
温情把他垒起来的茶杯一个个地摆好,说道:“好了,早点睡觉吧,听韩夫人说,明天会有客人来拜访你。”
江澄把束发的紫金丝带抽了,一头乌发披散下来,他把头发往后一拨,托着腮问道:“听说你今天去给金光瑶看病了?看出什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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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脚步很轻,温情吓了一跳,说道:“你不是讨厌他么?”
江澄道:“讨厌归讨厌,他活着,蓝涣才会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他身上,没功夫想别的。”
温情闻着江澄头发上的薄荷气息,说道:“身为医者,我自然会尽心尽力,救死扶伤……你先松开我好么?水要凉了。”
江澄却抱得更紧,说道:“你不觉得这么早睡,有点儿无聊吗?”
温情道:“我不无聊,你要是觉得无聊,出去跑两圈散散酒气,宣泄你过剩的精力。”
江澄彻底恼火了,说道:“你真听不懂我的意思吗?”
温情道:“你什么意思?江宗主,恕我愚笨,听不懂你的弦外之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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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情歪头想了一会儿,然后一脸认真地道:“是,我是有点不满意。”
江澄倒抽了一口气,眼眶都红了,问道:“你哪里不满意?说实话。”
温情看他一副快哭的模样,看来是心里真受伤了,终于忍不住笑了,说道:“我觉得……你太拘谨了,每次都是一个姿势,有点儿无聊。”
江澄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,盯着她说道:“不是你叫我小心点的吗?”
温情道:“可你也太小心了,弄得我都不敢乱动了,每次都要迁就你,我觉得挺无聊的。”
江澄咬了咬牙,说道:“那好,我们可以换一种,你来挑,你想要哪种?”
温情道:“是你说的,让我挑的……那我说了。”
江澄道:“你说。”
温情道:“我要在上面。”
江澄脸上的神情呆滞了一会儿,然后委委屈屈地说道:“好吧,你小心一点儿。”
温情笑笑,说道:“放心吧,我是大夫,不会弄伤你的,你这幅表情,怎么好像我要强暴你一样呢?”
江澄看温情的神情都不一样了,说道:“没有,就是觉得……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。”
温情脸色微红,说道:“我们家的女孩子都很奔放的,不太受礼教的束缚,所以名声都不怎么好,吓到你了吗?我是想活得自由一点,你不喜欢就算了。”
江澄道:“没有,其实……我还挺喜欢的……如果我当初在岐山拿出你的信物,你是不是也会和我好?”
温情笑道:“不会,虽然你长得很好看,但当时你年纪太小了,我下不去手。”
江澄撇撇嘴道:“好吧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温情道:“那你别动。”
江澄面露不解:“为什么?”
温情道:“咱们第一次的时候,你不让我动,这次你也不许动,都让我来,这样我们俩就扯平了。”
她把第一次搬出来,江澄只好道:“成吧,我委身于你,行了吧?”
温情叮嘱道:“如果你疼,你就说出来,不要为了面子忍着。”说着她就抱着江澄的腰,往上一提,让他双脚离地,再往上一带,竟然将他扛在肩头,江澄脸朝下,被个女人扛着,着实吃了一惊,暗想,都说岐山温氏的女人放浪,他原先还以为温情挺保守的,应该是个例外,没想到她原来也是这样的,惊吓归惊吓,但是居然有种莫名的刺激感。
温情把江澄往床上一丢,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江公子,你准备好了吗?我来了?”
江澄面不改色说道:“这位姐姐,我成人了,你只管下手便是了。”
他这一声姐姐叫得温情脸红心跳的,她手一伸,把江澄的腰带扣子给解开了。
温情拿湿布擦了擦汗,套上了里衣,盘腿坐着顺顺气,江澄的实在是个生机勃勃的男子,强壮又鲜活,他炽热专注的双眸,像是岐山的冬季莽莽荒原上的孤狼,充满着野性的张力,将她沉寂多年,如一潭死水的心都给唤醒了,恍惚间她居然有了一种老树开花,枯木逢春之感,好像又年轻了二十岁。
江澄光着上半身坐起来,凑到她耳边问道:“姐姐。”
温情有些臊,侧过身把他挂在小铜钩子上的里衣拿来递给他,说道:“你怎么又叫我姐姐?”
江澄套上衣服,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觉得这样叫挺有意思的,你不觉得吗?私下里叫叫也无妨。”
他也想过,对温情是什么样的情感,是爱情还是亲情,还是对母性的依恋,对初恋的悸动?又或者是对那一夜犯下错误的愧疚感和责任?后来再想想,其实也不必算得那么清楚,婚姻本来就不是纯粹的,最重要的还是两个人觉得合适,至于是不是爱情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不想再折腾了。
他和温情两个人互相知根知底的,又有个孩子,在一起挺好,再找别人,万一跟他的父亲母亲一样,动辄争吵,看着都累人,其实他也不是不介意温情和魏婴,也不是不介意温家和温宁,甚至温情的那个谎言,弄得他到现在看到死孩子小儿鬼都怕,但是他不想弄得跟母亲一样,为了一口气,输了一辈子。
其实他不觉得父亲有多喜欢藏色散人,之所以那么念念不忘,只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,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,可惜母亲不懂男人,更不肯低头,才会一败涂地。
温情道:“那好吧,但你不许当着别人的面叫我姐姐,那样好像我是老牛吃嫩草一样。”
江澄挑眉道:“好的,姐姐。”
温情瞪了他一眼,就知道不能这样,越说他越叫得来劲儿,当即往后卧倒,从江澄身子下面硬扯过锦被,蒙上头睡了,被子外面,江澄轻快的笑声又响了起来,这下子温情更确定了,江澄真的是会调戏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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