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4章
金光瑶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蓝涣,分明还是一样清绝俊秀的面容,眼神却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原来这个蓝涣早就存在,只要喝了酒,就会被放出来,这一点金光瑶是真的没有想到,谁能想到,一个人醉了酒,不仅没有释放真性情,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做戏。
想来蓝涣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会吓到蓝家人,所以才故意装作热情洋溢,骗过了蓝启仁和蓝忘机的眼睛,如此性情,唯有“狡诈”二字才可形容——或许这也是一种释放自我,释放了一个另一个自我,难怪昨夜蓝曦臣似乎忘了自己同他说过什么。
金光瑶感到捉着他后颈手掌十分灼热烫人,瑟缩一下,小心地说道:“你当然是我唯一的男人,除了你,我谁也没有跟过。”
蓝涣哼笑一声,放开了他的后颈,又叫了一声:“小骗子。”他用手背轻轻地抚摸他滑腻微凉的脸颊,说道:“你这满嘴谎话的小骗子,骗了我一回又一回,总算是落在我手里了。”
金光瑶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把这个莫测的人给激怒了,他用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,楚楚可怜地看着蓝涣,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蓝涣吗?”
蓝涣笑道:“我不是蓝涣我是谁?别拿那样的眼神看我,他会上你的当,我可不会。”
金光瑶道:“他是谁?”
蓝涣道:“蓝曦臣。”
金光瑶道:“你不也是蓝曦臣吗?”
蓝涣俯视着金光瑶,冷冰冰地道:“我不是,我才不会顶这个名字。”
金光瑶思忖了一下,说道:“那……那好吧,你……知道,蓝曦臣身上发生的一切吗?”
蓝涣用手指勾画金光瑶的唇瓣,漫不经心地道:“知道啊,当然知道,若是不知道,我怎么会看透了你这个小骗子呢?可惜不是我做主,若是换了我,早就把你收了,哪里还能忍着十几年?”
金光瑶寻思,这个蓝涣好像有蓝曦臣所有的记忆,而那个蓝涣却不知道这个蓝涣的存在,昨天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。
想到此处,金光瑶又问道:“那……昨天夜里冲我发脾气的是——”
蓝涣笑笑,直截了当地承认:“是我,他就是那样无能,根本拿你这个小骗子没办法,那只好换我来了,托你的福,最近我能出来的时间,多多了。”
金光瑶听到这里,简直要恨死自己了,他居然无意中把这个蓝涣给放出来了,原来蓝曦臣心里一直压着另一重人格,而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,一旦他醉酒,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就会回避本来的自己,把心底的另一个自己放出来。
蓝涣捏捏金光瑶的脸,说道:“小骗子,你能复活,还得谢谢我呢,要不是我把那本书给蓝平抄了,你现在还在棺材里躺着呢。”
金光瑶大吃了一惊:“什么?你怎么会和蓝平勾上的?”
蓝涣笑道:“蓝曦臣笨,我可不笨,你以为我不知道,他是你安插在云深不知处的?他在我的寒室外面偷偷摸摸的,那我也不妨把东西给他,让他对他背后的主人有个交代,也看看能出个什么结果,是我,亲眼看着他把那本书抄了的。”
金光瑶彻底震惊了,颤声道:“他不是笨,他是愿意相信我。你这些年到底出来过几次?那三年里在寒室中闭关的……有多少时候是你?”
蓝涣桀桀怪笑了几声,答道:“你死之前,只有他喝了酒,我才能出来,哦,还有云深不知处被烧的那晚上,呵呵,要不是我,他能跑出去?就凭他那瞻前顾后,优柔寡断的性子,早就被温家抓走了。你死以后,他闭关的时候,有一半儿时间是我吧,他以为他在恍神,其实,都是我,可惜,你活了以后,我就没什么机会出来了,直到你说你病了,我又能时不时地出来一会儿放放风了,尤其是在床上。”
金光瑶看着面前这个阴沉桀骜的男子,冷冷地道:“蓝平不是金准杀的,是你……是你杀人灭口。”他浑身冰凉,心里一抽一抽的,蓝曦臣竟然也是复活他的这场惊天阴谋中的一方参与者,他利用了蓝平,把阵法给了金子贤,又辗转到了薛洋手上补全,他只想达到他的目的,而完全没有顾忌后果,这是一个纯粹的,只为自己的欲求而活的人,更可怕的是,当他恢复正常的时候,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。
这一轮隐藏在黑暗中的月亮,终于和金光瑶正式见面了。
蓝涣捏捏他的鼻子,笑道:“小骗子,你真聪明,我抓了他,问不出你在哪儿,为了避免走漏风声,只好把他杀了,用朔月杀的。”
金光瑶闭上眼睛,头痛如绞,蓝涣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:“小骗子,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了,你该回答我的了,你到底,有没有和温若寒做过那些事?嗯?”
金光瑶重新又睁开眼睛,却不是原先那副怯懦的模样了,他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要害怕,要相信蓝涣,不管蓝涣变成什么样子,肯定不会伤害他。
他壮起胆子,直视着蓝涣的眼睛,说道:“没有,既然你有作为蓝曦臣的记忆,我不像是跟过别人,你应该也是清楚的。”
他的胸口重重起伏一下,接着道:“就算我跟过他,你打算怎么样?杀了我,把我挫骨扬灰?当初怂恿我去兰陵的,难道不是你自己么?那时候,你根本没有对我说过喜欢我,我又凭什么为你守身如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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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涣忽然捉住欺近他的脸,双眼冒火瞪视着他,浑身颤抖不停,咬牙切齿,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撕成碎片,低沉着嗓子说道:“我看上的东西,岂能容他人染指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直都在存心勾引我,你这个小骗子,一而再,再而三地跑掉,我真想给你上个锁链,这样你就跑不掉了。”
金光瑶冷静地道:“我没有想跑,至少现在没有,从前我离开你,都是不得已的,我承认,我是存心勾引过你,也骗过你好几次,但是……你现在不是得到我了么?”
蓝涣的问道:“你喜欢我,还是喜欢他?”
金光瑶一怔,立即明白了他是谁,反问道:“你和他难道不是一个人吗?”
蓝涣道:“小骗子,是他刺死了你,是我,让你重生了。”
金光瑶道:“但他信我,你不信,你总怀疑我。”
蓝涣语气轻柔:“谁让你太爱骗人?他太傻了,明知你不可信,还总上当,就是因为这样,最后才会搞砸一切,当年在扶风镇,我就想要了你了,都是他不让,他还骗自己,那不是欲望,只是关心,你说可不可笑?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欲求都不敢承认的人,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?你现在想要什么?权力,地位,财富,温若寒能给你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金光瑶一听他又提温若寒,心想,温若寒当真已成了蓝涣的心魔了,问道:“你就这么痛恨温若寒吗?”
蓝涣神色阴鸷地道:“他霸占了叔父,还抢走了你,这是我毕生之耻。”
金光瑶看着蓝涣,不言不语,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。
蓝涣的下颌骨绷得紧紧的,原本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凸起,凑到他耳畔道:“当年你跑去温若寒那里,我都快气得疯了,你犯了事,宁愿去投靠他,也不肯来找我,骗了我这么多次,可我拿你这小骗子有什么办法?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,明知我喜欢你还娶妻,我不会让你再跑了,不管你从前跟过谁,你以后都只能是我的人,就算死了,也是我的鬼。”
金光瑶后退一步,颤声道:“二哥……你这样……我害怕。”
蓝涣忽然变了神色,微笑道:“你不是想对聂怀桑复仇吗?我可以帮你做到,不会像他那样瞻前顾后,犹犹豫豫,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?”
金光瑶沉默了一会儿,坦然地说道:“我都喜欢,但我更喜欢他,即使他捅了我一剑,我仍然喜欢他,因为他相信我,也不在意我的过去,而你却不信我,其实……你就是他,你是他的背面,两个都是你,本为一体,是你把自己撕成了两半,并且互相否定,我知道……你既痛恨自己的失败和犹豫,又不敢面对自己的阴暗和欲求,才会这样。”
他终于明白了蓝涣为何没有脾气,原来他的脾气都在这里压着。
蓝涣眉头一皱,狠狠盯着金光瑶,好半天不说话,金光瑶见他没反应,便试着拍拍蓝涣的脸:“二哥?二哥?”
蓝曦臣的眼睫颤动一下,眼中又恢复为一片柔泽:“我方才……怎么了?”
金光瑶见他神色变了,便知他酒是醒了,说道:“你方才喝醉了……那香瓜里有酒。”
蓝曦臣叹了口气,坐到桌边,揉着眉心,金光瑶倒了些热水,拧干了棉布手巾递给蓝曦臣,一句话不说,内心却纠结无比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蓝涣他还有另一面,权衡一番,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告诉他的好。
蓝涣接过手巾,问道:“最近我是不是……有点奇怪?”
金光瑶说道:“没有,你就是酒劲儿上来了,有点儿失态,以后不要喝酒了。”
蓝涣用指节敲敲自己的脑门:“好奇怪……我每次不小心沾了酒,都不记得自己酒后做了什么。”
金光瑶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笑道:“是你的酒量太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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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这个蓝涣早就存在,只要喝了酒,就会被放出来,这一点金光瑶是真的没有想到,谁能想到,一个人醉了酒,不仅没有释放真性情,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做戏。
想来蓝涣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会吓到蓝家人,所以才故意装作热情洋溢,骗过了蓝启仁和蓝忘机的眼睛,如此性情,唯有“狡诈”二字才可形容——或许这也是一种释放自我,释放了一个另一个自我,难怪昨夜蓝曦臣似乎忘了自己同他说过什么。
金光瑶感到捉着他后颈手掌十分灼热烫人,瑟缩一下,小心地说道:“你当然是我唯一的男人,除了你,我谁也没有跟过。”
蓝涣哼笑一声,放开了他的后颈,又叫了一声:“小骗子。”他用手背轻轻地抚摸他滑腻微凉的脸颊,说道:“你这满嘴谎话的小骗子,骗了我一回又一回,总算是落在我手里了。”
金光瑶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把这个莫测的人给激怒了,他用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,楚楚可怜地看着蓝涣,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蓝涣吗?”
蓝涣笑道:“我不是蓝涣我是谁?别拿那样的眼神看我,他会上你的当,我可不会。”
金光瑶道:“他是谁?”
蓝涣道:“蓝曦臣。”
金光瑶道:“你不也是蓝曦臣吗?”
蓝涣俯视着金光瑶,冷冰冰地道:“我不是,我才不会顶这个名字。”
金光瑶思忖了一下,说道:“那……那好吧,你……知道,蓝曦臣身上发生的一切吗?”
蓝涣用手指勾画金光瑶的唇瓣,漫不经心地道:“知道啊,当然知道,若是不知道,我怎么会看透了你这个小骗子呢?可惜不是我做主,若是换了我,早就把你收了,哪里还能忍着十几年?”
金光瑶寻思,这个蓝涣好像有蓝曦臣所有的记忆,而那个蓝涣却不知道这个蓝涣的存在,昨天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。
想到此处,金光瑶又问道:“那……昨天夜里冲我发脾气的是——”
蓝涣笑笑,直截了当地承认:“是我,他就是那样无能,根本拿你这个小骗子没办法,那只好换我来了,托你的福,最近我能出来的时间,多多了。”
金光瑶听到这里,简直要恨死自己了,他居然无意中把这个蓝涣给放出来了,原来蓝曦臣心里一直压着另一重人格,而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,一旦他醉酒,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就会回避本来的自己,把心底的另一个自己放出来。
蓝涣捏捏金光瑶的脸,说道:“小骗子,你能复活,还得谢谢我呢,要不是我把那本书给蓝平抄了,你现在还在棺材里躺着呢。”
金光瑶大吃了一惊:“什么?你怎么会和蓝平勾上的?”
蓝涣笑道:“蓝曦臣笨,我可不笨,你以为我不知道,他是你安插在云深不知处的?他在我的寒室外面偷偷摸摸的,那我也不妨把东西给他,让他对他背后的主人有个交代,也看看能出个什么结果,是我,亲眼看着他把那本书抄了的。”
金光瑶彻底震惊了,颤声道:“他不是笨,他是愿意相信我。你这些年到底出来过几次?那三年里在寒室中闭关的……有多少时候是你?”
蓝涣桀桀怪笑了几声,答道:“你死之前,只有他喝了酒,我才能出来,哦,还有云深不知处被烧的那晚上,呵呵,要不是我,他能跑出去?就凭他那瞻前顾后,优柔寡断的性子,早就被温家抓走了。你死以后,他闭关的时候,有一半儿时间是我吧,他以为他在恍神,其实,都是我,可惜,你活了以后,我就没什么机会出来了,直到你说你病了,我又能时不时地出来一会儿放放风了,尤其是在床上。”
金光瑶看着面前这个阴沉桀骜的男子,冷冷地道:“蓝平不是金准杀的,是你……是你杀人灭口。”他浑身冰凉,心里一抽一抽的,蓝曦臣竟然也是复活他的这场惊天阴谋中的一方参与者,他利用了蓝平,把阵法给了金子贤,又辗转到了薛洋手上补全,他只想达到他的目的,而完全没有顾忌后果,这是一个纯粹的,只为自己的欲求而活的人,更可怕的是,当他恢复正常的时候,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。
这一轮隐藏在黑暗中的月亮,终于和金光瑶正式见面了。
蓝涣捏捏他的鼻子,笑道:“小骗子,你真聪明,我抓了他,问不出你在哪儿,为了避免走漏风声,只好把他杀了,用朔月杀的。”
金光瑶闭上眼睛,头痛如绞,蓝涣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:“小骗子,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了,你该回答我的了,你到底,有没有和温若寒做过那些事?嗯?”
金光瑶重新又睁开眼睛,却不是原先那副怯懦的模样了,他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要害怕,要相信蓝涣,不管蓝涣变成什么样子,肯定不会伤害他。
他壮起胆子,直视着蓝涣的眼睛,说道:“没有,既然你有作为蓝曦臣的记忆,我不像是跟过别人,你应该也是清楚的。”
他的胸口重重起伏一下,接着道:“就算我跟过他,你打算怎么样?杀了我,把我挫骨扬灰?当初怂恿我去兰陵的,难道不是你自己么?那时候,你根本没有对我说过喜欢我,我又凭什么为你守身如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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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涣忽然捉住欺近他的脸,双眼冒火瞪视着他,浑身颤抖不停,咬牙切齿,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撕成碎片,低沉着嗓子说道:“我看上的东西,岂能容他人染指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直都在存心勾引我,你这个小骗子,一而再,再而三地跑掉,我真想给你上个锁链,这样你就跑不掉了。”
金光瑶冷静地道:“我没有想跑,至少现在没有,从前我离开你,都是不得已的,我承认,我是存心勾引过你,也骗过你好几次,但是……你现在不是得到我了么?”
蓝涣的问道:“你喜欢我,还是喜欢他?”
金光瑶一怔,立即明白了他是谁,反问道:“你和他难道不是一个人吗?”
蓝涣道:“小骗子,是他刺死了你,是我,让你重生了。”
金光瑶道:“但他信我,你不信,你总怀疑我。”
蓝涣语气轻柔:“谁让你太爱骗人?他太傻了,明知你不可信,还总上当,就是因为这样,最后才会搞砸一切,当年在扶风镇,我就想要了你了,都是他不让,他还骗自己,那不是欲望,只是关心,你说可不可笑?这样一个连自己的欲求都不敢承认的人,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?你现在想要什么?权力,地位,财富,温若寒能给你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金光瑶一听他又提温若寒,心想,温若寒当真已成了蓝涣的心魔了,问道:“你就这么痛恨温若寒吗?”
蓝涣神色阴鸷地道:“他霸占了叔父,还抢走了你,这是我毕生之耻。”
金光瑶看着蓝涣,不言不语,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。
蓝涣的下颌骨绷得紧紧的,原本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凸起,凑到他耳畔道:“当年你跑去温若寒那里,我都快气得疯了,你犯了事,宁愿去投靠他,也不肯来找我,骗了我这么多次,可我拿你这小骗子有什么办法?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,明知我喜欢你还娶妻,我不会让你再跑了,不管你从前跟过谁,你以后都只能是我的人,就算死了,也是我的鬼。”
金光瑶后退一步,颤声道:“二哥……你这样……我害怕。”
蓝涣忽然变了神色,微笑道:“你不是想对聂怀桑复仇吗?我可以帮你做到,不会像他那样瞻前顾后,犹犹豫豫,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?”
金光瑶沉默了一会儿,坦然地说道:“我都喜欢,但我更喜欢他,即使他捅了我一剑,我仍然喜欢他,因为他相信我,也不在意我的过去,而你却不信我,其实……你就是他,你是他的背面,两个都是你,本为一体,是你把自己撕成了两半,并且互相否定,我知道……你既痛恨自己的失败和犹豫,又不敢面对自己的阴暗和欲求,才会这样。”
他终于明白了蓝涣为何没有脾气,原来他的脾气都在这里压着。
蓝涣眉头一皱,狠狠盯着金光瑶,好半天不说话,金光瑶见他没反应,便试着拍拍蓝涣的脸:“二哥?二哥?”
蓝曦臣的眼睫颤动一下,眼中又恢复为一片柔泽:“我方才……怎么了?”
金光瑶见他神色变了,便知他酒是醒了,说道:“你方才喝醉了……那香瓜里有酒。”
蓝曦臣叹了口气,坐到桌边,揉着眉心,金光瑶倒了些热水,拧干了棉布手巾递给蓝曦臣,一句话不说,内心却纠结无比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蓝涣他还有另一面,权衡一番,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告诉他的好。
蓝涣接过手巾,问道:“最近我是不是……有点奇怪?”
金光瑶说道:“没有,你就是酒劲儿上来了,有点儿失态,以后不要喝酒了。”
蓝涣用指节敲敲自己的脑门:“好奇怪……我每次不小心沾了酒,都不记得自己酒后做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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